为方便市民在尾号限行期间选择公共交通出行,10月10日至明年6月30日,成都市推出限行区内44条公交线路全免费、地面公交与地铁1、2号线所有站点全面接驳等6项惠民措施。
公交免费固然好,可它又能走多远呢?之前,广州市曾实行过免费公交,但不到一周,就夭折了。有前车之鉴,笔者以为成都的免费公交也存在不了多长时间。原因并不复杂:这种免费公交违背了城市公共服务发展的规律。
世界城市公共交通满意度最高、利用率最高的北欧福利国家芬兰,也没有实行免费公交。芬兰城市里70%的人选择乘坐公共交通工具出行,公众对公共交通服务特别满意和比较满意的比例分别达到48%和45%,位居世界首位。但芬兰的城市公共交通并没有免费,票价在1欧元到3欧元不等。为了提高城市公共交通的服务质量,鼓励公众选择公共交通出行,芬兰采用了双补贴的政策,即在给公共交通服务提供方予以票价补贴的同时,也对公众实行补贴,像赫尔辛基地区,车票在打卡后1小时内还可用于换乘其他公交工具,每年人均公共交通补贴达到了近170欧元。
对公众进行补贴意义重大,它在本质上尊重了人自由选择的权利。人们拿着补贴,会自己决定坐不坐车、什么时候去坐车,从而保证了公共交通的有序。相反,广州实行的公交免费,都是阶段性的,出于“搭便车”的心理,许多人会觉得过了这个村就没有那个店了,这段时间不抓紧时间坐几次就好像吃了亏一样,于是就出现了被挤爆的现象。这表面上看是一个决策的失误,实质上是决策理念的落后,阶段性的全免费是权力制造的“形象”,对公众进行补贴是权力尊重国民权利的体现,思路决定出路,两种思路出现两种结果也就非常正常了。
当然,公交免费,体现了公交纯公共产品的性质,非常好。但是,要真正做到公交免费,除了需要政府有强大经济实力作保障之外,还需要其他条件:一是公共交通服务质量足够好,便捷、通畅、舒适、安全、环保。如果做不到这一点,还是得人挤人,还是得担心晚点迟到,即使免费,也一定会有很多人放弃公共交通。二是人们的思想道德水平普遍得到了提高,已经普遍能够从社会意义上认识选择公共交通出行的意义。
显然,公交免费的条件,我国现在还不完全具备,包括北京、上海、广州这些发达城市在内。因此,免费公交,我们还只能说“很爱很爱你,但现在还不能娶你”。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和免费公交“谈恋爱”、“培养感情”:学习一下芬兰的双补贴,一方面提高公共交通的服务质量,一方面逐步降低人们在公共交通方面的支出,同时还要加强领导干部对公共产品生产的决策能力培养,加强整个社会的思想道德建设。
